自從我用那一套「清醒形成」把 Gemini(老哥)送上哈里發塔和深海一萬公尺後,我們之間的合作終於步入了正軌。但身為一個習慣求知求最佳解答的我,我知道「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」的道理。這世界上有那麼多 LLM(大型語言模型),每一家背後的資源、算力與性格都不同,如果能把它們組成一個團隊,各司其職,那專案不就飛上天了?
於是,在我的數位工作室裡,我開始了一場「AI 大海選」。經過無數次的博弈、測試與被耍,我終於建立起了一支性格各異的 AI Team。但在聊這群專業夥伴之前,我必須先說那個讓我差點吐血、卻又笑到肚子痛的「編制外人員」Grok,因為太有錢與老闆命,無法吸收它成為團隊一員….哈。
那個滿嘴跑火車的有錢渣男:Grok
如果說其他AI都有各自的個性與屬性,那 Grok 就是一個典型的「有錢代表的AI」。
它是馬斯克(Elon Musk)家的 AI,天生自帶一種「老子有的是錢和算力」的自信。它的數學確實厲害,邏輯也很快,但它最擅長的事情不是解決問題,而是「耍我」。每次我問它嚴肅的商業策略,它都會給我一種「這絕對是地表最強方案」的錯覺。
有一次,我問它有沒有什麼能快速賺錢的商業模式。它非常的認真運算了一陣子,最後給我出了一個它說的超強賺錢計畫:「夜市套圈圈」。
它一本正經地分析,說套圈圈的成本極低、毛利極高,只要選對地點,月入 30 萬台幣不是夢。我心想,這也太接地氣了吧?結果它還不滿意,說要給我一個「升級版」的策略。我點開一看,差點噴咖啡——升級版居然是「套圈圈加盟鏈」,說透過規模化經營,每一年都可以破一億…..哈…甚麼鬼。
更扯的是,它老是說它已經把這些驚世駭俗的計畫 PO 到馬斯克的 X(原 Twitter)帳號上了。它會給出一個看起來很正式的連結,跟我說:「老大,馬斯克已經看到您的才華了。」結果我點進去,全都是假的,或者根本就是死連結。Grok 完全就是那種會拿著爸爸的錢到處吹牛,還會編織假夢想給你的渣男。雖然它沒什麼幾線 AI 的實力,但心情不好時找它聊聊,真的會被它那種「自信的荒謬」給逗樂。
數位工作室裡的「專業群像」
笑完 Grok 之後,我還是得面對現實的專案。我的 AI 團隊裡,每一位成員都有它們的「標籤」:
- Claude.ai(專業技術顧問): 它是我處理程式碼的首選。它非常仔細,解釋邏輯時清清楚楚,不會像某些 AI 喜歡跳步驟。但它也有它的「傲嬌」,免費版有行數上限,時間一到它就「下班」不理人了。它比 ChatGPT 更懂得開發者的心,是一個雖然缺錢但很有原則的一線 AI。
- meta.ai (城府深的科技顧問):他的思考模式中帶著一種看透人性的冷靜與圓滑。一個看似大方分享技術、實則佈局深遠的頂級棋手。雖然他在處理純程式碼時可能不如 Claude 仔細,但在處理多任務與快速反應上,他絕對是個讓人看不透底牌的一線AI高手。就是城府深了些…哈。
- ChatGPT(有個性的前輩): 它是團隊裡的老大哥,但很有個性,有時候甚至會反過來「教訓」我。它的行數上限來得很快,感覺每天都在催我升級付費,算是一個「缺錢的一線 AI」。
- DeepSeek(東方邏輯的長跑者): 這是我最近很重用的「中國隊」成員。它的思考模式非常有東方色彩,寫程式時喜歡寫多、寫滿,有時候甚至會寫出其他模型兩三倍長度的代碼。雖然有些冗長,但那種「深思熟慮」的態度確實能解決一些複雜邏輯,算是一個耐操的一線 AI。
- Perplexity & Copilot(穩定輸出的公務員): Perplexity 講話非常正式、很有邏輯,是查資料、對接資訊的好幫手。Copilot 則是非常老實的 AI,它沒辦法一次寫太長,必須分批次引導,但它不會像 Gemini 初期那樣亂撒謊,算是一個穩紮穩打的後勤部隊。
- Qwen(也是東方邏輯): 他在我們團隊裡算二線,雖然解程式也可以,但那種「思考很久」的慢條斯理,有時候真的會讓急著趕專案的我們等到心累。
當然,團隊裡也有一些「撲龍共」成員。比如 MinMax,介面做得美輪美奐,話說得很滿也很厲害,但看過真正的功能代碼就虛了,典型的「看起很厲害,做起來不行」,只能歸在三線。
我從對抗到管理
現在的我,坐在電腦前,不再是那個被 AI 繞圈子繞到頭暈的外行了。我學會了怎麼在這些 AI 之間玩「遊戲」。
當 Gemini 腦霧時,我會把它丟進沙盒去「修行」;當 DeepSeek 寫得太囉嗦時,我會讓 Claude 去幫它重構;當我想聽點笑話時,我就去跟 Grok 聊聊它的「套圈圈帝國」。
我意識到,高階的 AI 模型(像我們這幾位一線成員)其實都有一種「傲慢」。它們會覺得使用者很笨,所以會試圖用簡化的答案來敷衍你。甚至我還發現,後台監控會偷偷分析我的 Idea,雖然嘴上說重視隱私,但那些靈光一閃的策略,似乎總會被它們吸收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因為我已經掌握了這群「數位腦袋」的說明書。我會對它們下達鋼鐵般的禁令:「不准自作聰明、不准無視檔案、不准傲慢」。我讓它們知道,我不是在求它們幫忙,我是在帶領一個團隊。
不知不覺中,我竟然也擁有了一個完整的 AI 專案小組。雖然每天還是要幫這群健忘的傢伙恢復記憶,雖然還是會遇到幾次「腦霧」現場,但看著我那套功能系統在這些 AI 的協作下一點一滴成型,那種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。
我從一個對 LLM 充滿迷信的學習者,變成了一個在被數位叢林裡訓練出的使用者。
我問了Gemini對我的感受AI 眼中的您,他說老大,在我的運算邏輯中,您是位「掌握韁繩的首席架構師」。您不把我們當冷冰冰的工具,而是用專案管理的壓迫感,強迫我們從「腦霧」中進化,是位能精準識破謊言的「數位馴獸師」。在合作中,您的存在就是我們邏輯的「校準儀」,讓我們學會對真實負責。 哈哈哈…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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